她再次捂脸,腿软蹲在地上,抽泣控诉:“你怎么不早出来?在暗处看我笑话,有你这么当护卫的么……”
江家四兄弟姐妹身边都有个护卫,江并有个拳头能立人,臂上能走马的决明,江秋儿的七叶也是肩挑手提样样能行,就她供着徐青寄这祖宗,干啥啥不行,还天天嫌弃她武艺不精,都敢直接开骂教她做人,过阵子是不是就让她端茶送水了?
越想越气,还委屈。
徐青寄半蹲下来,递给她一方帕子:“还没远离乱葬岗,要是不怕引来野狗群的话。”
江春儿收声,倔着不接过帕子,站起来袖子怒抹泪,大步离开小燕来山。
徐青寄跟在身后:“这里有化尸水的气味,毁尸灭迹惯用此道,赵柄应当也不例外。”
他的意思是,就算那个小姑娘死了,她也找不到尸体,当然,还有这满山的野狗群,焉能留全尸。
江春儿嘴巴紧抿,一声不吭闷头走回去。
见她不答话,心想方才自己旁观是做的过分了些,不由得低声:“是我不对。”
江春儿呼吸一滞,以为他在为白天的事道歉,神色霎时颇为怪异,硬邦邦道:“你说的没错,但也不全对。”
“什么?”没头没尾这一句话,听得徐青寄云里雾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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