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儿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断!”赵柄暴怒,这笔账他总要活着讨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家门外,那小厮戳了戳章聚手臂:“这个赵柄不是什么好人,救他作甚?我看他是恶有恶报,遭人路见不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个清脆女声,她是章聚的夫人褚飞雁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聚轻轻摇头:“小善如大恶,大善似无情。退一万步说,就算阿公来,也要断肢保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可说得轻巧,却不是断一根手指这么简单,而是几乎断去整条腿,古往今来做这个的,要不就是流血而亡或者活活痛死。许多大夫不轻易做、不敢做,否则死了人,难辞其咎,前途尽毁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聚压下心中这点无力感:“我还是头一回碰到如此阴毒的内伤。你见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飞雁否认:“我吊他胃口罢了。江湖门派众多,功法兵器数不胜数,造成的内外伤各有不同,倘若是大门大派的出手,我尚能分清一些,这伤我就看不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聚沉吟片刻:“可以去问问林世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走出去一段路,褚飞雁忽然松开章聚,落后他一步,然后解释道:“以免他们说你是个断袖,不仅麻烦你,还要笑话我,要是让娘知道,又要跟我念叨规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叫你非要扮小厮出来,”章聚一声愉悦轻笑,“回头给你赏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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