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安听清事情原委,久久不语。江春儿看屋内静了下来,不敢吭声,她无法无天这么多年,吃喝玩乐,斗鸡遛狗,认为江家除了没人当官,其富贵是旁人甚至为官者都比不上的,即便初到京都见了李骁,也觉得他平易近人,没半点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凡此种种,原是浮于表面的,在此之下,人与人之间,隔着冰冷的权与利。如同江秋儿也得向魏显裴低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才听江安道:“除了给他,别无他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行。”江春儿脱口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爷一瞪,她又把头缩回去,想了想,觉得不服气,又站出来:“大不了……大不了我去偷别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老爷都不知说什么了:“要是这么好偷,犯得着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一噎,歪头看江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,没有免死金牌。”任何一点侥幸心,都会置人于死地。他们反抗不了任何事,谁先要他们的命,他们就向谁求来一丝喘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爷满目愁容,挥了挥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安微微低头,拉着江春儿出门,到门外时,传来江老爷的声音:“去跪祠堂,打手板十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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