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目视不清时,嗅觉和听觉就会放大,譬如姑娘原本浅淡的发香会变得浓郁,听得到绵软轻盈的呼吸声,连带自己的心跳声也能听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把头后靠在墙上,目视前方:“记吃不记打,老爷教给你的,你一点也不明白,这是江家机密,我是外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爹带回来的,你还把照影功全部给我,谁说你是外人了?不对……”江春儿忽然咧嘴露出两颗尖牙,不怀好意,“你去祠堂偷听了,你不乖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偷听……”他只是听说她挨罚了,过去看看……而已。徐青寄心虚偏过头:“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徐……”江春儿可怜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能耐你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摇头:“没能耐,会被张行止抓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学好怎么敛收气息再去。”徐青寄找到了理由,“我带你去,你就不会被发现了?安王武功不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耍赖呀……”江春儿跺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耍赖?”徐青寄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屈,今夜,有点热,可能来源于这丫头靠太近了,一低眉就能看清明月倒映在她乌亮的眼里,分明是黑夜,可眉眼鼻唇比白日里都要清晰,冷白、雾蓝、漆黑,各色明暗深浅渐变,唯独唇色一点薄粉淡红,被衬得令人牙根发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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