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给江秋儿斟了一杯,嘴上却道:“果酒也会醉人,一杯心意到即刻,否则待会儿江伯父要生气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笑了笑:“家父中秋后才回曲见,魏公子不必太赶,京都到曲见途经灵台山、泰江,风景独好,游玩一番也无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魏显裴眼神一亮,有道是陌上花开,可缓缓归矣,如今江秋儿一言,与这颇有异曲同工之妙,嘴上说缓缓归,实则是盼他赶紧回去,把纳彩礼准备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口是心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四姑娘之心意,显裴明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看他一脸我都懂的神色,习以为常,也不知自己的话又被曲解成什么样了,哪知下一刻他就靠坐过来,原本两人是面对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显裴解下腰间玉佩:“有此做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”这一出江秋儿没有想到,而魏显裴已经拉过她的手,把玉佩放在她手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憋了这几日,可算碰到她的手了,不由得改为抚摸。

        江秋儿呼吸一滞,寒毛竖起,这下玩得有点大了。正在她想着如何抽出来间,墙面突然一声极大的动静,整个包间都晃了一下,她知道是江春儿,趁机挣开魏显裴,起身故作去门外看,实则恨不得立马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魏显裴见没什么事了,可不想因着突如其来的动静打扰到心情,走到江秋儿身后:“这大概就是京都的风气,昨日我与友人小聚,也是如此,不必惊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