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骁看她这脸色不太对劲,擦身而过有淡淡的酒气,再看那魏显裴,人皮子,狼子心,若不是江秋儿身后跟着的侍女护卫,他差点以为魏显裴诱骗女子了。
怪事一桩,对着他这正人君子狡猾恶劣,反倒对着那等下三滥低眉顺眼,喝得微醺醺。
左右她有护卫在,出不了事,他也就不管了。
李骁走进门,轻车熟路上楼,又碰到江春儿,这回江春儿不像以前蹦过来问候招呼了,臭着脸快速行了个礼,走人。
他想起来,方才江秋儿好像也这么看他,就是不明显而已。
“呵,算是把他们一家得罪了。”
张行止无语,您还笑呢?
江秋儿回到家中立马就让人放水沐浴,连带那身衣服也叫人拿去烧了,晦气。
她反复洗了好几次,洗完后天都黑下来了,江春儿看不过去,跑去她屋里。她此时头发还湿着,穿着单衣坐在凳子上,闭着眼由茯苓把头发擦干。
江春儿有些生气:“我还以为你有多能忍呢,要是我,最多只能好好说话,你看你,定情信物都出来了,过头了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