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并却不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极其狗腿地扶他坐下到石凳上,捏肩捶背,溜着嘴皮子:“我也不讹您,年后得了压岁钱就还上,还去给您物色个漂亮媳妇回来,您喜欢什么样的?害,瞧小妹我不懂事了,什么款的都给您多找几个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放在平时,江并很受用,不过现在不吃这套:“媳不媳妇我不管,你可别突然给我带个妹夫回来就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亏得他一开始还挺欣赏林生风,竟如此套路自家妹妹,关键是,江春儿真往里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个,江春儿又有话说了:“二哥,你忙,你都不知道,娘和大嫂这段时□□着我,我愁啊……你就是不想有妹夫,也得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愁就是你心里有人了,看不上娘和大嫂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放屁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说话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一噎,方才您骂人的时候比我厉害多了,亏得您饱读诗书呢,就这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不过她不敢吭声,财神爷在此,她低头认错。

        说来也矛盾,江并知道这段时日,江夫人和方雪行忙着给两个姑娘物色夫婿,而这个林生风,早就被探得清清楚楚,没什么好挑剔的了,结果江夫人硬挑说是个武夫,将来打起来怎么办?说什么婚前婚后是不一样的,可她挑选媒婆送来的,一溜儿全是按照林生风的标准来,口是心非发挥到极致,且、不自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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