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想着可能是方才他坐起来扯动的,因为喝水,好心办坏事了……当下努了努嘴,站在原地安静如鸡,想了想应该回避一下,拍拍脸出门去了。这三日她一得空就守在这,徐青寄伤得重,不宜移动,不像林生风,躺了一天就能动了。徐青寄昨日还发烧一整夜,烫得跟个大火炉似的,亏得宋大夫神医妙手,当然,还有李骁送来的药。
算他讲良心。
徐青寄换完药后一直听江春儿搁那喋喋不休:“不过,得罪这么多人,他就是个祸事源头倒霉蛋,小徐你以后离他远点,但是林大哥你得帮他,你的至清就是我从他手上买来的,你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,还有他背你的面子上……”
他指的自然是李骁。
徐青寄干脆闭眼装睡,不一会儿真就睡过去了,但她也跟着入梦来,继续说个没完没了,可并不厌烦。他这几日封闭于黑暗,无声无色,她闯进来才显得鲜活点,只不过,怎么停了?
徐青寄不满皱眉,抓住她的手:“继续说。”
她越是安静,他抓得越紧,直至她一直唤着他的名字才消停。
江春儿觉得徐青寄多多少少坏了脑子,你要说他没睡吧,他叫她继续说,说个啥?你要说他睡了,可差点把她手掐废,试探地小徐小徐小徐叫了他半天,他又一声不吭。
到底睡没睡?
江春儿观察他,脸色虽然苍白,可比昨日好多了,眉头轻拢,嘴巴紧紧抿着,看起来一脸不高兴。
江春儿瞥着自己的手,掐红了都,抽又抽不出来,徐青寄手掌也缠着绷带,她又怕伤到他,不敢有大动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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