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雪行回去告诉江安时,江安怎么听怎么不信,小丫头春天来了?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错了,娘也看错,张妈也看错?”方雪行来了主意,“这几日让明睿跟着她,一来看看是哪个,二来,春儿性子你也知道,恐遭人骗去,有明睿在,她不至于分神……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安脸色吞了苍蝇一样难看,手里的桃酥瞬间不香了:“谁准许她在外边随便找人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雪行脸色一板:“你这话难不难听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安继续道:“她那群狐朋狗友一个个什么德行,游手好闲无法无天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惯说人以群分,意思是她也是这样的人了?我也是了?那你是不是?”方雪行凤眼圆睁,搁谁一腔热情被一盆冷水下来,都生气,“我嫁进江家快十年,也没见你关心过她,这会儿指手画脚来了?一得空就训斥说教,你出远门办事也就罢了,去年水灾淹桑田,你是在家吧?同个屋檐下,三个月都没过问一次,你是大忙人,那春儿来我们院子一回你就训跑一回怎么说?你算哪门子大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方雪行横了江安一眼,夺来他手里的一碟桃酥:“我做给春儿的,你吃什么吃!”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怕家里闹矛盾,她就说江春儿宁可去找江并要钱,也不找你这同胞兄长。分明是最亲近的血亲兄妹,可江春儿最怕江安,亏得她耿直心大不在意,换成江秋儿那样的,兄妹俩能一张桌上吃完一顿饭都是天下太平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安站在原地一会儿,只见方雪行去而又返,把桌上的枣糕也端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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