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缓缓走出门外看了看,武场上空无一人,残阳在屋子身后倾洒,将所有影子拉长,她即便要躲在这里,也能一眼看到她的影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这挥去不散的声音,是从心间传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,她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倚靠门边,眸子里倒影的天际层层卷云如浪,浮云能随风或聚或合,变幻形态,而他只有一条路能走,不能为任何外物干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也想有如置身无数个梦里一般,得以握住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源头就在那夜的荒唐梦境里,此后看她总有别样目光,会将她的好意无数放大,刚好能把心间填满,也怪自己没有一点防备,更仓皇是,此刻的自责里,竟生出一丝期盼,渴望她也开个窍,又怕她真的开窍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许久不眨眼,又或者因为别的什么原因,干涩得眼眶发红,从眼底渗出一层水光,显得委屈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日落西山,夜幕来临,似乎能听到外头长街的喧闹声,远方天幕烟火绚烂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多会儿,他听到个些许沉稳的脚步声,心中有了底,收拾起表情,就见江老爷提着个食盒走上来,另一只手提着灯笼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老爷看了一眼武场前方的圆月:“怎么杵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听到您过来。”徐青寄笑了笑,从屋里取来一盏灯,放到外头的石桌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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