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便去了,三姑娘习武不认真也就罢了,识文也是如此,您说要好好练功,结果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,您有什么是可以认真做的?”
江春儿怔住,往日平和温顺的徐青寄,此刻眼尾泛着冷光,眉头皱起,面上尽是不快之色,只听他又道:
“我的伤已无大碍,多谢三姑娘这些时日费心,倘若没事,三姑娘便好好受夫人教导,不应以此为由来这消磨偷懒。”徐青寄下巴绷得紧,也不知是不是因受伤病卧而消瘦,原本稚气尚存的丰润下颔线,变得冷硬锋利。
江春儿自小到大除了被江安训过,还没人这么与她说过话,就算这个人是徐青寄,那也不行。亏得她心心念念,对他千好万好,原是个没良心的。
“你没良心!”江春儿气得踹翻椅子,瞪了他一眼,连靠在门边的伞也不拿了,提裙跨出门槛。
一阵风吹,那伞“啪”地一声摔在地上,徐青寄回过神来,咽下如鲠在喉的酸涩。
江春儿气到最后,趴在床上哭得眼都肿了,边哭边骂:“我要扣他工钱,把他发卖出去,卖到峒安去挖山洞……”
半夏就知道肯定是在徐青寄那吃了瘪,等江春儿哭得消停点了以后,她小声问:“徐哥说什么了?”
“他骂我……”江春儿抽抽噎噎把徐青寄的话添油加醋,“他骂我干什么都不行,文不成武不就,是废物点心,去他那就是偷懒,躲着娘,消磨日子,我对他那么好,他还蹬鼻子上脸了……”
半夏服侍她这么多年,把她脾气拿捏住:“徐哥这么说,您就照做,看他到时还有什么话说,届时您再逮着骂回去。”
江春儿睁着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看她,忽然悟了,用力吸吸鼻子,袖子擦脸:“你说得对,让他给老子等着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