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一噎,也没叫您给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又想起徐青寄,哪怕她很生气,那也还是很想。半夏说要按着徐青寄说的那样,上进点、努力点,届时把他就没有理由再骂了,可现在想想,这事能有个头?

        她总觉得被半夏忽悠了。不过也要等徐青寄自己来和她道歉,道歉几次,她才勉强原谅他,省得一天天的,她就像供着个祖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时辰都是行人匆匆的,闲的也有那么两三,边吃边闲聊趣事,家长里短、宅门是非,还聊着当局政事,什么京兆尹凳子还没坐热就又换人了,胡县丞终于不给人做嫁衣了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知道这个胡县丞,名胡不知,得京都人人称赞的好官,江并偶尔也提起过他,语气满是敬佩,就是太过倒霉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当了二十年的京县县丞而不得升官,就因为举人出身,若无人提携,这个位置要坐到头,除非接手重大案子以加资历,而京县衙门一般没资格接手,这是一个死循环。他得京兆府大理寺的人看重,又不愿意受他们提携,于是两府几次放下大案子给他镀金,先后做他顶头上司的县长们也机灵,从中摘了大功,把他当垫脚石,升官发财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亏得胡不知心态好,否则早就不干了。所以京都有个词是形容他的,为人作嫁胡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他们的意思,是要调胡不知去雾县做县长,一群人感叹他终于升官了,又可惜他没留在京都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沉思着,莫不是因为白家村那事?记得江并当时让决明去告诉胡不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决定等傍晚江并回来时问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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