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并自然不是如他说的这般轻松,他跟着胡县丞提审白家村村民时,特别关注几个,查到那五品校尉关岐之前,险些被关岐灭了口,至今胸口的伤还没好。
结案呈文时,胡不知特别点了他的名。
他觉得在这件事上已经用尽运气了,碰上这么大的事,雾县还换血。
江并又敲了敲江春儿的脑袋:“记你一功。”
“哼,话说回来,胡县丞这么厉害,你当初不去找他,害我白白坐牢,花了这么多钱不说,最后还被安王抓了我的小辫子。”江春儿对这事阴影大着呢。
“你的认罪书白纸黑字签字画押,赵锲能让胡县丞有时间查清?当晚就以你畏罪自杀收尾,要不就雇几个人扮做死者家属闹事施压,要你偿命。”江并口气轻快,“他不想要你的命,替死鬼是谁都可以,你就是倒霉了点,但若查清了,就是要他的命。”
“这……这么无耻……”江春儿脸色一白,“二哥,你以后当了大官,一定不能仗权欺人,为所欲为,黑白不分。”
可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,并非人人都是胡县丞胡不知,有一样东西是他所要的,江家要摆脱商贾而从仕,是很长一段路,要耗费很多代人的心血,他如今开了头,江明睿就是下一个。
他也无法保证,能够不沾一点泥水。
江并回院子收拾行李,没一会儿江夫人敲门而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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