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时,半夏昏昏欲睡,她本来绣东西提神,后来撑不住,扎了几次手,又精神几次,这下是真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拍拍脸,明晚她应该叫个人还跟她轮首才对,所幸江春儿向来睡得老实,翻了几次身也没压到手,偶尔挠痒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片刻,她打了个哈欠,不知怎么的,一阵风吹把小桌上的灯给灭了,她脑子不清醒,下一刻就趴在床沿睡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收回点了半夏穴道的手,这才看向江春儿,俯身握住她手腕看了看,似乎是伤了整个手心手背,不由得轻轻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江春儿动了一下,徐青寄立马警惕看向她,没有要醒来的迹象,不过是她脸上痒痒,手抓了过去,疼得她梦里哼哼出声,徐青寄把她的手挡开,替她挠了两下,触手细腻柔软,他忍不住碰了碰,想起原来还捏过,便又再捏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连日来烦躁,此刻竟平静下来,

        他如何不知这次是把江春儿气狠了,只是不知应该怎么做,只能让她离自己远点,否则会左右他的心绪。他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,明知不可为而为之,恐步他爹后尘,岂敢来肖想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低声叙叙:“我很喜欢馋馋,把它交还给四姑娘后,那段时日时常想念,之后就不想了,想必对你也会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以对那只猫的拿起和放下来比较,他似乎说服了自己,面有释然,如若他眼里没那般热切专注盯着江春儿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守她至黎明破晓,见她似乎快醒了,这才解了半夏的穴道,无声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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