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震上前摸了赵柄的脉象,没有感觉到内息,想必宋大夫已经使其散去。他又弯腰去观察他脚踝那道伤口,片刻后朝章聚摇了摇头,表示并非是沧浪派的功法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夫人知道这腿恢复无望,却也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害他,可看林震的举动,她心都凉了,不由得呜呜哭泣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宋大夫站在门外:“赵夫人,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夫人一阵腿软眩晕,被侍女扶住:“要不……要不等老爷回来再……他马上就回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大夫来了脾气,他初来出诊就提过剜其肉,赵家不答应,只是让他每天行针化去内息,可内息是这么容易化去的?堪堪三天,赵柄小腿就已经废了,当时他要替赵柄截腿留命,赵家仍不答应,四处求医,今日演变成这样,他一把老骨头整天奔波,好不容易下定决心,这会儿又要考虑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含有几分怒意:“赵夫人,老夫最后再问你一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章聚在旁出声:“伤势已过膝,迟一分,危险多一分,赵公子高烧不退,再烧下去,醒来也是痴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夫人看向赵柄,下了决心:“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一行人出去,只留下宋大夫和他的徒弟。

        章聚看向在廊下失神的赵夫人,低声询问林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道伤口,需要极细的锋刃才能造成,像是暗器,只不过即便是最细的蚕丝针从侧面过去,”林震比划了一下自己的手腕,“脚踝有弧,蚕丝针打不出这样的伤口,所以是刃气所致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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