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回去休息吧,这些天也累了。”江并拍拍他的肩,见他应声离开,又忽然抬声叫住,“别绷得太紧,若成心魔,会坏了修行,这些年岂不是付诸东流?”
徐青寄低着头,月光从他侧面打过,少年的面庞线条原本稚嫩丰润,此时也变得锋利明锐。
“青寄明白。”他语气四平八稳,朝江并作了个揖。
江并言至于此,他不是徐青寄,许多话本没有资格说的。
江春儿睡了一天两夜,醒来时嗓子疼得不行。
在桌边打盹的半夏听到动静立马清醒了,倒了杯温水走过去,用勺子喂了她几口水润润嗓子。
江春儿浑身酸疼,她在牢里就没正儿八经躺下来睡过,此刻好似被人拆过一般,疼得眼角落泪,动弹不得:“半夏,我骨头快散啦,你快去小徐那给我拿点药来。”
徐青寄那有他家祖传的止疼药,有次在小武场被他揍得狠了,他过意不去,才把这宝贝献出来。
“快点去。”江春儿催促。
屋内一时间静了,她怔怔看着帐顶,鼻间香气环绕,盖着薄薄的清凉毯子,好似牢中那几日都是噩梦,醒来就没有了,若不是身体还这样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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