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捏着下巴沉思,他们不知道要谈到什么时候,索性跑去找徐青寄。

        小武场原本是这宅子前主人挖的一块池子,后来宅子空了三十多年,池子无人打理,池子散发浓重的腥臭味,索性就填平了,不过周围的柳树没舍得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平时就在柳树下打坐,又或者像此时一样,一枝新折下的柳条似裹着层刃气,在他手中宛若利剑,艳阳之下肉眼可见的寒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眉目沉静,步法持重而剑势强横,恰如寄身于山,有其坚固浑厚,又有山崩之威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默默想着,徐青寄是给她放了整个泰江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当真是,文不成,武不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由得心生挫败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在江春儿一靠近就知道了,她去而又返也不知有何事,不过见她没催促,他索性一套打完,收势,走过去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姑娘。”他气息没有往常那般平稳,尾音微微发颤,大热天的也没怎么出汗,除了面色比往常红润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江春儿记忆里,徐青寄平日里除了练功,就是练功,无时无刻。在曲见城的江宅里里有一栋书阁,全是江老爷搜罗来的心法剑谱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突然有些好奇,爹爹为何要为徐青寄搞来这些东西,若是一般的护卫爱习武说得过去,可他这架势,是不是有点不对劲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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