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狼狈回来惊动上下,江夫人和江秋儿先后去询问也没问出来。
没办法,江夫人只得把半夏拉出来问原由。
江秋儿在旁听完,冷笑嘲讽:“得寸进尺。”
“好好看着你三姐,我去一会儿。”江夫人上回已经够憋屈,砸了那么多金条出去没个动静,她就是扔水里还能听个声响。
江夫人离开后,江秋儿走进屋里坐到床边,拉了拉薄毯:“三姐,待会儿要闷坏了。”
江春儿跟她争夺了一下,才把薄毯放下来,一双眼哭得红肿,脸上还有浅浅的伤口抓痕。
她虽比江秋儿大一岁,但因着性子欢脱骄纵,动不动就哭得山崩地裂,再加上不是江夫人亲生,打骂有所顾忌,江并江秋儿兄妹二人也经常让着她,她俨然才是家中最小的那个。
江春儿坐起来,杏眼里尽是不解之色:“安王不是最公正严明么,为什么害我,不让我出狱?”
江秋儿不知她从哪听来的,不过也没有隐瞒:“安王心思深沉,出身皇族,就算他真青睐你,你能在王府中立足么?”
江春儿捂脸:“我不想知道这个,我想知道他为什么不让我出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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