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最后的压轴,东方蝉的画作《泰江暮秋图》,起价十万两,每次最低叫价十万。
外头的小厮第一时间就敲木榔头,替江秋儿叫价。
有她八十万打头阵,其他人纷纷侧目,叫价并不激烈,一百二十万就停了。
江秋儿在等。
看她势在必得的模样,江春儿有时候觉得,养一个江秋儿,费钱。
“一百三十万。”四楼那边终于出声。
江春儿捏捏手指,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“三姐,这是我生辰礼,爹说的。”
有江秋儿这一句,江春儿撒欢地跑出外头:“一百四十。”
她一出声,众人哗然,不是这个价高得令人唏嘘,而是江春儿敢跟价。若是她有点眼力见,就会知道,之前但凡四楼那位出价,都没有人敢跟。
四楼再跟:“一百五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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