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秋儿清澈的嗓音带有几分笑意:“殿下为国尽心尽力,出钱的苦力活,还是江家来吧,江家也想为国做点事,殿下不会拒绝吧?”
话已经到这个份上,李骁还能说什么,就是脸色难看。
熟悉李骁之人,都知他就这么一个爱好。
他眼看着楼下那副《泰江暮秋图》,原本势在必得,不曾想半路杀出个江秋儿,还是因前些日江春儿那点事。倘若没有那事,江秋儿恐怕会割爱。至于为何说是割爱,因江秋儿师承彭陵画派之首鹤公,在画界已有几分名气,后起之秀,岂能忍住东方蝉之作?
江秋儿拉着江春儿回座,江春儿却一甩开她的手:“我不理你了!”
说完,带着半夏大步离开。
江秋儿也来了心气,一股气没处撒,只好瞪着李骁这个罪魁祸首,加上原本该是一百五十万的东西,愣是多了这么多,这下回去怎么交代?
她偏头吩咐茯苓带八方阁管事去钱庄,自己坐在位子上,气得一壶茶见底。
“茶要慢品,画要细赏,四姑娘没这个觉悟,最好再修炼一番再出门。”李骁不知何时站在门边,睨着眉眼,心中几分憋闷。
找麻烦来了?小肚鸡肠心胸狭隘。
江秋儿捏了捏茶杯:“听闻殿下有一手好字,方才不是拍了块砚台?恰好草民这有支笔,不如殿下赐‘暴殄天物’四字给草民,草民裱在书房里,日夜对着修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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