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咬牙切齿,努力了一下午,最后只换来那先生不屑嘲讽:泼一碗墨水到鸡爪子上,鸡都比三姑娘写得好。最后吊着细长的眼悠悠哉哉回去了,说了一句:三姑娘明日再见。
见个屁!气死她了!
此间事了,那一头的门神徐青寄收息起身,迤迤然回去了。
江春儿咬牙切齿,她觉得徐青寄也在嘲讽她。于是突然出手偷袭徐青寄身后——
徐青寄回身横臂接下,正好他刚打完坐,要动动筋骨。
江春儿另一掌再推压而去,徐青寄顺势借力,轻飘飘后撤,落到屋顶上,右手负在身后,左手五指并拢朝江春儿摊开:“三姑娘。”
江春儿几步攀上屋顶,灵活迅捷如一头小豹子,在屋檐蓄力冲向徐青寄,拳脚相交间力道用了十成,脚下却尽量放轻以免踩碎屋瓦,毕竟就为这事,以前他俩没少挨罚。
二人过招百十回,江春儿退至屋脊之上,不作停留,握紧了拳头朝下边的徐青寄跃去——
徐青寄单掌接过,掌心收拢握住,想后退卸去力道,不过身后无路可退,只能挨住这一下。江春儿得意翘起嘴角,手腕翻转挣脱开来,对着他当胸一掌要把他打下去。徐青寄脚底几个刁钻步法避过,匆忙间免不得踩碎几块砖砸到地面,他移身江春儿背后,五指成爪往前一探——
江春儿一个回身握拳指向,正好指着徐青寄心口。不过徐青寄的手距离她脖颈很近,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掌心的温度,贴着她的皮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