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暴脾气上来,迎面而上,抬腿将一人踹出去,又立马后退一步,躲过劈下来的一刀,刀口在地上砸出一道深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惊险拍拍胸脯,反应过来后,连忙一脚踩上刀背,那人抽不开。两人僵持,江春儿见方才被她踹飞的人又回来了,便再将脚下人踢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跟人打架切磋是一回事,动刀子是另一回事,加上手臂被划伤,多少让她分神,手忙脚乱。不过,对她来说,这俩也就杂毛罢了,她乱打也能将人打趴下,也不知方才第一个念头就想跑是为什么,可能是……做贼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昏迷过去的两人,江春儿犯难,也不知他们什么身份,忽然对她要打要杀。她心思一动,看向那一头紧闭的院门,沉思一下,决定先把这两人带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地上的刀剑藏好,一手提起一个,轻功跃上屋顶,快速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刻钟后,她偷偷摸摸从后门翻进家中,但不敢把人带回自己的院落,院子里还江秋儿,于是想也不想就往小武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只有徐青寄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小姑娘,提着俩比她高一个多头的大汉轻功一路跑回来,早就手脚发软,加上还有一边手臂受了伤,比之她当初负重学轻功,更甚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一踩上武场的墙头,她就把人扔下去,再跳下来,靠着墙喘气,揉揉发酸的手臂,扯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动静惊醒刚睡下的徐青寄,他睁开眼,凝神听外头的动静,外头就传来熟悉的低呼,紧接着是两句骂娘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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