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夏看他出了门,去把灯给点上,长长舒出口气,去把江春儿收拾干净,这一身狼狈,今晚有得折腾的。
一夜无话。
次日一早,江春儿被张妈叫起来,她懵着脑子慢慢回想起昨日的事,渐渐回过神,不敢让张妈和江夫人发现端倪,却耐不住浑身酸疼,手都提不起力,她苦着脸起身穿衣,把张妈骗出去,才有机会问半夏。
半夏把昨夜的事老老实实说了,顺便问她昨夜发生何事。
“得空再说。”江春儿硬着头皮,她原以为江夫人是一时兴起,没想到,这是动了真格。
好在去江夫人那,不用让她动手写字,左耳进右耳听着出就行了,就是下午那教书先生肯定让她写字,必定被骂得个狗血喷头。
“我今日啊,是救不活喽……”江春儿摇头晃脑去到大书房。
在江夫人那,昏昏欲睡一上午,直到午时把她人放走。
“我听说你昨夜很晚回来。”江夫人问。
江春儿脑袋耷拉着:“下次不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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