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是杀人……”
“闭嘴!”男人呜咽,声音颤抖,“贱内痛失爱子,万望宋大夫勿怪……请几位让我儿走得体面些……赵锲在此谢过……”
一时间寂静非常,连在远处凝神偷听的江春儿也沉默。
她不敢相信,赵柄竟然就死了?对他的调查是不是止于此?
江春儿从墙头上跳下来,一脸郁闷,听他们的对话,好像是宋大夫把人治死了。
半夏见她一直不说话:“姑娘,怎么了?”
“赵柄死了。”江春儿拿过半夏手中的团扇扇风,好让自己凉快些,可越想心里越膈应。
半夏小跑跟上她:“那不是更好?老天都收他。”
江春儿瞪眼:“那就说明,他无罪……不是,就是他……万一杨临风就此罢手,不查了,赵柄清清白白死了,他无罪!可他不清白!”
这么一想,万般不甘心,就好比……如厕只解决了一半,糟心。
“哎呀气死我了!”江春儿一脚踢了墙面还不过瘾,一拳打在旁边的树上,树叶刷刷往下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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