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要带江秋儿他们去武场,因猫还不能让江秋儿发现,万一叫了两声就麻烦了,就让半夏提前去叮嘱徐青寄,让他连人带猫躲远点。
徐青寄心想放在别的下人那不就完了?以致于江春儿在见他悠闲洗衣裳时,瞪大了眼看半夏。
半夏百口莫辩,耸肩摊手表示她也不知道。
徐青寄倒是神色如常地朝他们打了个招呼,然后继续干手中的事。
江春儿心急,等江并江秋儿走进柴房,她提裙蹲到徐青寄身边:“猫呢?”
“让续断照看了。”
江春儿把心放回肚子里,徐青寄将衣裳拧干拿去不远处的架子晾晒:“我听半夏说赵柄死了,是宋大夫截腿时,止不住血身亡。”
“对啊……”江春儿怏怏单手撑着下巴嘟嚷,“恶人活着不能逍遥法外,难道判罪之前死了,就是无罪的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徐青寄侧目,“他的死,有蹊跷。”
江春儿抬起一双大眼,里头满是疑惑,乌黑有光,颇像这几天一直跟着他的奶猫,缠着他找吃的就是这眼神。
徐青寄移开目光,一时没个定处,最后落在那一头的柴房外,此时江并和江秋儿正把那两个大汉提到偏房去,偏房里备了纸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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