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悟了,所以徐青寄搁这装神弄鬼,是为了将人引过来,看是否有人做贼心虚。她忽然好奇徐青寄脑子怎么长的了,歪头打量他。
这似曾相识的眼神。徐青寄警惕了,果不其然,他是对的,江春儿一手指伸出,他就立马握住,头微微后仰。
都说姑娘家的手柔若无骨,徐青寄却没这感觉,江春儿的手打小习武握剑,手骨清瘦挺直,不过她每天会用药水泡手细养着,没起太硬的茧子,皮肉细腻温软。
碰不到徐青寄的脑袋,江春儿抽回手,嘀咕一声“小气”。
徐青寄把黑巾面罩往上拉了点。
没过多久,院落外边有了动静,江春儿清晰听到一声凄惨哭喊:“柄儿……”
赵员外扶着赵夫人,额头青筋突显,问那三个小厮:“你们真听到公子说话了。”
被推出来的小厮指着桌上灯火,颤声:“方方……方才灯都灭了……公子说,有话想……想和夫人说,让小人去请您过来……”
闻言,赵夫人在屋内呼唤连连,却迟迟不见回应。
赵员外硬声:“都说头七才会回魂,就算有话也要托给高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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