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有没有,他都要有。”江并眸光微冷,“赵锲还没被抄家,意味着财产归赵夫人所有。有了这个‘儿子’,赵夫人还能坐得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咧嘴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四口合计做局,等赵柄下葬后,赵夫人外出上坟,让张妈出面做一段戏,就跟赵夫人假哭自己这个正室死了丈夫,丈夫把家财全留给外室母子的话本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已经是大半个月后的事了,赵夫人进了江家人的局,怀恨在心选择鱼死网破,把赵锲的破事公之于众,问斩抄家,一个铜板都不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”江春儿眨眨眼,“那还有抓来的那三人怎么办?”这三人除了她捉来的两个,还有一个是刺杀宋大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并道:“找几个罪名,今晚送去衙门门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凡送进大牢里的,没钱办事,就很难再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家四口又闲聊到其他,说了初八那天江秋儿的生辰应该怎么怎么,直到夕阳西沉,这才各自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找来三个大麻袋往武场去,正好瞧见徐青寄坐在外边,那小猫就在他脚下,舔着小碗里的米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以为一直都是半夏来喂的呢。这才过去多久,猫都肥了不少,毛茸茸的一小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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