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寄摇头:“开伤口放血,或者内息卸去即可,并非无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江春儿就放心了,她站起来:“你放心,我不会占你便宜的,这是你家的传家宝,等你将来娶了媳妇生了的儿子,我就再传给他,唔,说起来,你老憋在这也不行,要出去多看看姑娘啊,不能学二哥那老光棍,二十三了连个通……”房丫头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姑娘热衷做媒,不如先操心一下自己的事。”徐青寄毫不留情打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江春儿拿人手短,决定不对他阴阳怪气,“我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抱着木盒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站在原地不动,他看向窗外远山沉下去一半的夕阳,滚云如浪,赤红金边,暖光从窗外铺近,令他周身也镀了层赤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站了许久,直到最后一弯夕阳也准备沉下去,彻底陷入黑夜之前,外头传来脚步声,珠钗环佩叮当,是江春儿去而又返,摇了摇木盒:“我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招招手,江春儿小跑过去将木盒搁在桌上,麻溜吹亮火折子点上桌子的灯:“怎么不点灯呀,乌漆麻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锁有三十六道。”他演示一遍机关复位,动作与嗓音一样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门边的半夏摸着下巴陷入沉思,某种联想一旦潜移默化进入脑子,此情此景,她倍感欣慰笑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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