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寄依言,吃了一口在嘴里说不出话,只是点点头,又“嗯”了一声,尾音上扬。
“是吧?甜点才好吃。”江春儿把剩下的捏在手上,招徐青寄出去,“你跟我去马棚,箭方才送到了。原本昨日就该送来,谁知送错了地,我也忘了这茬……”
张妈等他俩出门,不信邪叫后厨的人来尝,几人都说没变化,所以要么是他俩口味变了,要么是徐青寄哄着江春儿随便应声的。她认为是后者。
此时风好,艳阳明亮暖凉,徐青寄跟在江春儿后边,今年的重阳糕的确比往年甜了些许,唇齿间一股糯软香甜到现在还没散。
马棚里江并正在那检查弓箭,这是他们去霜山登高顺便秋猎要用的,弓是自己有了的,箭还得去陶家铁铺打造。
江并有一段时日没见徐青寄了,总觉得他周身的气质变了些,以往平静淡然,而此刻眸光淬亮,在艳阳之下风姿俊秀。
“小徐伤势如何了?”
“好多了,多谢二少爷记挂。”徐青寄的嗓音本就是少年清越如溪水击石,今日听来宛若凤鸣,更为悦耳。
江并寻思着,据说武者到了一定境界,体态气韵皆有改变,大概是上回历过鬼翁灵婆之后有所悟吧……
倒是鲜亮了点,更像个少年人。
因着江春儿他们要外出,巳时便开了宴,徐青寄与他们一桌,每逢大节日都是如此,除了上回中秋他重伤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