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到徐维新,诸葛招显面有忧愁:“与他喝过几次酒,交了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低声:“当年家父久未归,我和娘去惊涛门寻人,才知他重伤不治的消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难怪我去宣平找不到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看了四周:“这不是叙旧的地,您何处落脚?晚辈有要事,天黑之前再来拜访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诸葛招显指着不远处的客栈,然后道:“昨日出手重,抱歉,我与天道院之事,过后与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起这事,徐青寄脸色不快,嘴上却看在他是长辈的份上留了面子,拉着江春儿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手腕被他抓得疼,挣扎一下。徐青寄这才回过神,目露歉然松开,低声:“有什么问题过后再问,先离开随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并非不知轻重,看徐青寄如此谨慎,又说了一嘴的谎,就是想摆脱诸葛招显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怕诸葛招显跟踪,他们进到一间医馆,借道后门离开,回到最初的酒楼里取回马匹,赶出随城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额头抵在徐青寄背后,从前方灌来的刺骨风雪都被他挡了去。这不是第一回这么靠近徐青寄,他们自小就在一起,只不过如今心有情愫,窥得徐青寄身世的一角,别有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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