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寄喉咙一哽,咽下酸涩,他眼睛没瞎,会看不出江春儿的心思。当初发觉自己对她心有爱慕时,就该离开江家,即使克制掩藏得再好,骗得过所有人,但下意识对她的喜爱之举,她会有所知觉,而今做了回应,令他是苦也甜,难以自拔,几次萌生离开江家念头,又想再等等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眼眶被风吹得发红,眼底泛起一层薄薄的水光,心里做好回答江春儿的准备,甚至要把所有都交代了,也好断了她的心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渐渐暗下,徐青寄顾忌江春儿身上有伤,也不敢赶得太急,前方小镇可以落脚,只不过进城门时,有官兵在挨个搜身,不知在查什么,连女子都要到棚子里去给专门的嬷嬷搜。

        总归,他俩顺利进到镇里,江春儿回看城门,随意扫了一眼通缉告示牌上的几张画像:“头一回见这么严的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年底,难免查得严。走吧。”她小脸苍白的模样惹徐青寄心疼,马不停蹄赶路,只靠着姜糖御寒、肉干解饥,也没听她抱怨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客栈内,徐青寄找了个会包扎伤口的大娘去帮江春儿换药。

        饿了大半天,江春儿什么饭菜都觉得可口。饭后,她心满意足放下筷子,瞥着徐青寄,语气轻快:“咱们这叫不叫有难同当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我害得三姑娘受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不乐意听这个,会觉得徐青寄在有意和她拉开关系,显得生分。她闷声不吭坐到火炉边烤火,倒了杯水捧在手中,耷拉着眉眼,嘴巴微微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顿了一会儿,叫来客栈伙计把桌上收拾干净,然后坐到她对面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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