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江春儿一身江湖人打扮,想要杀他,方才早就动手了,何必多此一举救他一回,从这到京都路途艰难,不若如实相告,赌一赌他们的良心。他的脸被冻伤,显得有些狰狞:“我是荆城银晟县府的师爷,名马元真……”
说完这句,他看到江春儿并没有多余的动作,不由得松了口气,放下警惕。
江春儿奇道:“您怎到这里来?”
马元真声音嘶哑浑浊:“青州西南一带大雪半个多月不停,死伤遍地……定是老天有眼,替殿下喊冤……”
江春儿和徐青寄对视一眼,他口中的殿下,除了李骁也没别人了。
她不知怎么安慰,只能道:“安王吉人天相,必能渡过此劫。”
马元真哽咽:“若非殿下,银晟早就落入燕人之手,而今他遭陷害,我们岂能不顾?”
说着,他拉开衣裳,拍了拍缝得严实的衣裳夹层:“这是几个县镇的万民书,请求圣上对殿下开恩。严唐身为青州刺史,却在知道后谎称替我们上交,被苏县长无意听见他烧毁万民书,又暗中写了这份,再次被严唐发现……苏县长以性命送我出城,我必将此呈上御前,恳请圣上一听民意!”
他越说越激动,听得江春儿背脊一股寒意直冲脑门,连山高皇帝远的青州刺史都能踩上李骁一脚,何况京都,总觉得是个官都想要李骁死。
李骁上辈子真是刨人祖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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