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之勉人到半路时身上就感觉不到一点疼,不过听说药效一过就会重新疼起来,他绕了一小段路去宋大夫的医馆开药。
宋大夫一诊就知他被人打了,不过打很有技巧,心想这年头什么人这么猖狂,官员都敢打。他当然不会多问,开了内服和外用的药,就让他去了。
冯之勉回到家中,天已经彻底黑了,回屋换下衣裳,看着自己这身朱红官服,竟被一丫头片子和一少年人打了,越想越气。
冯夫人见他回来得晚,去敲了敲他的门询问。
冯之勉当然不会说明月楼的事,不过:“在路上遇见了江三姑娘,一道去了明月楼。”
冯夫人来劲:“春儿怎么说?”
事已至此,冯之勉挥退下人,也把门关上:“她来与我说清楚不同意这桩亲事,我亦将事情说了出去。”
“你……”冯夫人愣住,而后叹气坐下来,“冲动!这让敏书以后怎么看待我……”
冯之勉嘴角一抹嘲意,他把他爹娘看得明白,无非就是想动用那份嫁妆去填窟窿,如此就可以无债一身轻了,他在家中反对此事,没准他娘到别人那里就说自己对江春儿有意了,那他只好去膈应江春儿。
“您一直说倘若□□了咱家渡过难关,就总觉得亏欠了江家,一定要结亲来弥补,事实上,您和爹当真这么想的?”
冯之勉看不上江春儿是一回事,不代表他不鄙夷自家爹娘的所作所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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