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春儿看江并脸色不好看,以为他不让自己去擂台比武,不由得小声:“二哥,我也没受伤嘛……”
江并知这丫头逆反心重,要是让她远离林生风,没准适得其反不说,还要打破砂锅问到底,于是顺着她的意思道:“柳清公留下武学无数,自有觊觎之人,这般乱来要给小徐惹麻烦。”
事关徐青寄,江春儿心头一慌,眼睛都红了:“我也不知道会这样,那怎么办呀?”
江并没想到还能把江春儿吓哭,心想这丫头胆子何时这么小了,当下缓声:“我只是让你知道怀璧其罪,你那凭空捏造的师傅,以后称他是柳清公的亲传弟子,而你和小徐是徒孙辈,旁人就会忌惮这个不存在的人。”
江春儿拧眉:“他们不知道小徐的,只知道我。”
要是真找麻烦,找她好了。
之前她不敢和江并打听徐青寄的事,只因心系徐青寄这件事迟早瞒不住,她要是突然去问,也许会露出什么破绽来。
而现在,正好可以一问,人在大街上,她小心谨慎,回到家后才小声询问:“二哥,小徐……不可以让外人知道吗?唔……难道这不是他真的名字?”
江并无言,都什么乱七八糟的,他给了和徐青寄之前差不多的回答:“少去茶馆听说书的胡编乱造,他没什么见不得人的。”
江春儿噘嘴:“我又没说他见不得人……他武功那么好还如此用功,爹又待他不同,我对他……好奇瞎猜,有什么奇怪的,秋妹也好奇啊,她还来问我呢。”
她抿了抿唇,脚尖悄悄碾着地面,江秋儿当然没来问她,但好姐妹不就是关键时刻拿来用的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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