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也不想就答:“也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她以前认为徐青寄是个寡淡平静的人,不会插手太多事,无欲无求得像个修行僧人,但其实他的血不冷,否则不会斥责她见死不救,暗中还给赵柄下手。他有自己的是非和固执。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被她的目光打量得不自然:“……林大哥也是我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走上马车去,抓了缰绳胡乱晃了晃,看向站在那一动不动的江春儿:“你若不去,我也可以自己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谁说不去的。”江春儿抿笑着跳上马车,有意挨近他,“我可不是自私无情的人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之间骂过她自私无情呢,至今她还有一点点不服气,这人竟叫她去未知的险地冒险救人?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却有一点尴尬,斟酌一下:“那件事是我不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道过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青寄想了想,在乱葬岗的道歉不是为了那件事,她误会了,但是不能说,不然又要闹了。他卷了卷手里的缰绳,干脆不吭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春儿调侃:“你该不会忘了吧?你这什么记性?年纪轻轻,这可不行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