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闻言微微侧目,鼻子上那道疤在阳光里闪了一下,冷然道:“你有钥匙。”
“嚯,原来你会说话啊?”尹舒坐直身子,调笑着说,“可小师父若不带我走,我就是出来了也是个死啊。”
和尚转过身,不说话,面无表情看着他。
“我都好几天没喝水了……”尹舒说着把赶车汉子的水囊递了出去,冲着和尚晃了晃,“你们出家人,总不能见死不救吧?”
“更何况你本就是来救我的。”尹舒话里带着明显的笑意,“要不你看到土狼跑就是了,何必要来招惹这种麻烦。”
“你不需要我救。”和尚侧了下身,开口说着,声调里没有起伏,“我刚才走近时发现你身上有熏香,那是土狼最讨厌的味道,它们根本不会动你。”
“哦?小师父居然连这个都知道,还真是令我刮目相看呢!”尹舒把脸贴在囚车上,对着和尚饶有兴趣说,“在下眼拙,竟没看出小师父也是个懂香之人。”
和尚在原地停下,转过了身,面无表情地看着尹舒:“你想说什么?”
尹舒一双桃花眼波光流转,冲他笑盈盈道:“小师父与我如此投缘,居然识得我的香。”
“你为何在这里?”和尚的眼神凌厉,去看了眼地上车夫被咬得乱七八糟的尸身,又转回尹舒,眉头凝着,“土狼逐水,你是故意引他来的。”
“就算是又怎样?”尹舒的嘴角翘起,好看的面庞上狠厉一闪而过,无所谓地扔出一句,“这种人,死就死了,活该他倒霉。”
也许是他的口气太过漠然,一归眉头皱得更紧了些,盯着他:“你是什么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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