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归目光也落在地上的尸体上,神色依旧,似乎并没有对尹舒将他和一具尸身相提并论而感到有什么不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里有个木凳。”圆脸指着房间角落里倒着的一只凳子说,“我站在上面,然后他们帮着我一起。”圆脸做了个环抱的动作,“喏,像这样,就拿下来放在地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时绳子勒在他喉结上方半寸的地方。”说着圆脸就在自己脖子上比划了一下:“嗯……大概就是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舒转头去看地上的死尸,果然,脖子那里有道深深的勒痕。

        圆脸接着道:“但按理来说。勒于这个位置的时候,被缢死之人的舌根会被压回咽部,牙齿应该紧闭,咬住舌尖部位。”他说着做出了一个牙关紧咬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看到死者的时候,他嘴巴却是微张着的,完全不像是自缢而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尹舒轻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无人打断,圆脸便继续说:“其次还有衣物,缢死者,体内液体,比如唾液,血液,甚至尿液等经过挤压会不自觉地流出体外。但死者衣物上面却无任何新鲜□□痕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尸身上半身的袍子已经被仵作们褪了下来,可以看出是月白色的,丝绸质地,用料很是考究。

        整间衣袍如的确十分干净,除了些皱痕外,无任何其他污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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