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进入下个环节,今天来了一对父子……在哪里?”张昊天朝台下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人群中站起来一对父子,父亲大约60来岁,穿着的确良衣服,头发白花,佝偻着背,一副被岁月磨难的痛苦表情。边上的儿子40岁上下,看着还挺正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父子俩人走上了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天昊说道:“这对父子来自几千公里外的地方,来这里就是找我治病的,现在说出你们的故事,给大家听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父亲眼神凄凉地看着众人,一口地道的老山人口音:“大家好,我来自辽山,这是我儿子,在他7岁那年,我带他进山打猎,想不到遇到了熊瞎子,我儿子当场被吓的晕过去了,我拼了命,抱着儿子奔跑,跑呀跑呀,幸好熊瞎子没有追上来。回到家,过了一晚上我儿子才醒过来,但是……但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到这里的时候这老汉哽咽地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全场观众屏气凝神,等着“但是”后面的话语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儿子醒过来后就不会说话了,几十年来,我辗转了整个炎夏,看了无数的医生,都差不出个所以然,寨子里的赤脚医生说我儿子的精魄在惊吓的那一刻出窍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后来我在广播上听到张大师的事迹,抱着试试地心情,我带着我儿子千里迢迢的来找张大师治病。”说完,老汉就拉着儿子给张天昊下跪,“张大师,请你治治我儿子吧,我想听他再叫我一声‘阿爹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老汉眼泪扑簌簌地就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