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曾雄看来,郑海涛就是个傻逼,带着几个老家伙来送死。
被曾雄盯着看,郑海涛突然心虚起来,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“你不是来拿钱的吗,钱就摆在这里,你拿呀!”曾雄翘着二郎腿发笑,此刻的情况是,阿狗等人被曾雄的手下团团围住,老鹰还堵着门口。
阿狗这种场面见多了,他见郑海涛吓得说不出话,就代替他说道:“那个谁呀,怎么称呼?”
“人家都叫我熊哥,你特么是哪根葱?混哪的?”
“我不混的,我是来给郑海涛要个说法的,你老婆白冰给郑海涛戴了十几年的绿帽子,要不是这次郑杰出了事故,还要一直瞒在骨里,这行径太可恶了,试问哪个男人受得了,白白给别人养儿子,这屈辱是个男人也受不了呀,要你20万抚养费不过分吧,另外20万是你昨天叫你小弟打他的医药费,也不过分吧?”
曾雄一下子懵逼了,转头看白冰:“什么绿帽子?”
“那个……老公,这事情我们回头再说,现在不是说这事情的时候。”白冰尴尬道。
曾雄也没追问下去,他在乎的不是白冰有没有给郑海涛戴绿帽子,反正和他没有关系,他在乎的是郑海涛胆肥的敢上门要钱。
“40万不过分,但我就想看看你怎么拿走这些钱。”曾雄阴阳怪气的看着他们,嘴角露出邪乎的笑。
边上的打手们也笑的前俯后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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