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,我觉得外公太市侩了,我呢最近投资了一点股票,赚了些钱,你差不多就从辉煌辞职吧,别太累了,以后就跟爸一起在家,养养花种种草,跳跳广场舞,然后到国外旅旅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世张秀月和林正东都没有出去旅游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听了这话,林正东和张秀月心里都很感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长大了,懂事了。”张秀月爱恋的抚着林不凡,而后重重叹息道,“现在辉煌很多地方还不稳定,你大舅二舅还在电子厂但质检员,你外公身边需要个帮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不凡想不通了,有些气恼的说道:“外公亏欠了你几十年,按道理说给你10%的股份都不为过,但他偏偏还要我改姓张才肯给股份,说明他根本就是不情愿给股份的,妈,你已经对得起外公了,咱们别掺和张家人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秀月嘟嘴,弹了林不凡一个脑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觉得妈在乎股份吗?”张秀月地目的很纯粹,就是想孝顺张重八,“儿子,还是让我给你讲讲你外公和你外婆的事情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50多年前,张重八还是个青葱少年,那时候还是战争年月,到处打仗,到处饥荒,民不聊生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重八的父亲是个经营药材铺的小老板,为人圆滑,加之战乱中药材是紧俏物质,各方势力也不大为难药材商,所以过的比一般家庭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秀月的母亲杜小娥是广南人,当时广南遭灾,饿殍千里,野狗食尸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小娥起先是跟着爹娘一路乞讨,但最后爹娘都饿死了,她也饥肠辘辘的晕厥在一户人家门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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