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用斧头吗?”刑天那黑色的眼睛,毫无波澜,好似平静的水面,足足三秒刑天这才动身,手中的盾牌直接飞砸了过去,猩红色的血气在盾牌上久久不散,扈尔汉不屑的挥动,手中的斧头劈砍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咔嚓!”结果并没有扈尔汉预想的那样,自己手中的斧头直接半途而断,扈尔汉整个人直接被震落下马,猛然吐出一口老血,只感觉胸膛上数根骨头断裂,胯下的战马似乎还没搞清楚状况,一个劲的向刑天冲锋而去,似想要将他撞到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天面色淡漠的的甩了甩自己酸软的拳头,双目依旧淡漠,猛然一拳轰打在战马的马大腿上,顿时战马瞳孔猛然睁大,一声惨烈的嘶鸣后,轰然倒塌在地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风雪落在胸膛的身上,被围困的草原兵卒,不知为何,他们的咽喉情不自禁的哽咽了,一拳打翻一匹战马,这谁能做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刑天徒步往前走去,每走一步草原的士兵心中皆是胆颤一分,不时的往后退却,刑天看着已经成为尸体的扈尔汉,高举手中的战斧,怒喝道:“胜者因战而生,败者畏战而死,屠戮他们!一个不留!“

        “杀!”李存孝和冉闵两人猛然催动战马,眼中寒芒打动,李存孝手中的双兵四下挥舞,怒喝道:“土鸡瓦狗也敢南下,找死尔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我与诸君尽灭胡族,同血中原百姓血海深仇!”冉闵怒喝一声,周身杀意尽显,宛若三条猛虎,冲入羊群中,草原顿时骚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图海咬着牙,率军冲锋,一个照面便是装上了李存孝,在李存孝手中连一个回合都没有,直接被挑了人头,直接陨落在此地,混乱的骑兵中,一场接着一场的冲杀,流血已经是常态。

        完颜阿骨打面色凝重,调转马头,看向混乱的战场,怒喝道:“杀出去!快!杀出去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吾名屠狗!意屠狗尔!”一声怒喝,屠狗手持两柄三尺长刀,虎目盯着完颜阿骨打,怒喝道:“贼子,受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保护单于!快!”金兀术面色凝重,当即纵马拦截冲杀来的敌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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