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渊的脑海中突然想到这么一个比喻，他也不知道对与不对。
乔渊又从口袋里拿出那枚硬币，他决定抛一下测吉凶。
但当他看见手中硬币那刻着人皮纸的那面时，他又犹豫了。
用着人皮纸的东西去测试人皮纸的方法，这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可笑的举动。
人皮纸没有动静，依旧是那几句话，似乎是在等待着乔渊的选择。
真的是自己多想了么？
事实上，人皮纸所给自己的这些东西，也是经过自己的冒险所获得的。
严格意义上来说，也谈不上是它“送”给自己。
就这么过了一小会……
噗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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