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将这人折磨得人不人,鬼不鬼,便能彻底甩掉那人带给他们的屈辱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肆无忌惮,不怕家主来找麻烦,因为谁都知道,这个懦弱的疯男人,究竟有多么一文不值。

        而那个小怪物,呵,不过是家主手中的一颗棋子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背后,可是权势滔天的长老,谁都奈何不了他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想着,他们越发肆无忌惮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等待薛衡拖着疲倦的身子回来的时候,已经月上中天了,他眸光死寂,面上没有一丝情绪,像是一个木偶一般,死板的推开了门。

        月光霎时之间便从门口拖出了好长一截,将里面的暗沉推开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薛衡身子僵住,瞳孔第一次紧缩,皲裂出一种近乎于茫然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那个挂在正中间的尸体,轻轻歪了歪头,似乎有些不明白那是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还在滴落,尸体下面已经凝聚了好大一滩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房梁上落下了一根绳子,套住了尸体的脖子,几乎深深勒了进去,皮肉外翻,像是快要将整个脑袋都给割下来了一般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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