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一切依旧没有让她眉眼有过任何波动,存在便是存在,做过的便是做过的,那些鲜血淋漓的事实摆在她的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她一闭眼,便是那些倒在血泊之中残缺的尸体,那些无望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她,一遍一遍的告诉着她——不要忘记!

        忘记便是耻辱!忘记便是屠杀!

        不要原谅!因为没有资格!

        景阳垂眸看着闻人行,看着那个瘦削到似乎风稍微吹一下便会彻底没了一般的身影,无悲无喜,连半分情绪都找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凉意的秋风轻轻一卷,将那人身上的血腥味又吹了过来,像是将他身上所有的生机都吹散了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了最后,景阳一句话都没有说,她就那么静静的站在薛府正门前,拿着当家主母的姿态,优雅而庄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所有,似乎都化成了一道无声的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群禁卫军浩浩荡荡的来,又浩浩荡荡的离开了这里,唯一留下的,便是薛府石阶前的那几滴艳丽的鲜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三日后,大宋铁骑彻底的踏碎了突厥的国门,楼越被彻底攻破,可汗宇文修自戕于城墙之上,叛国贼人玄六被处以凌迟极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至此,卫小将军大胜待班师回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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