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春听着这话便猛得睁大了眼睛,她抖着身子去看景阳,呼吸霎时之间便急促了起来,“你不可以……你不可以杀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向春哆哆嗦嗦的说着这话,眼底的恐惧蔓延开来,直至神色俱是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可以?”景阳可笑的反问她,脚尖一挑,便将向春踢了滚上了三圈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脚用了十成的力道,当场就让向春连叫喊都说不出口,只能卷缩着身子努力的吸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阳挑着眉尖,唇角依旧笑得如沐春风,只是那眼底的狠厉却越发浓郁,她闲庭散步般的接近卷缩成一团的向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可以呢?”景阳蹲下身来捏住向春带血的下巴,将她狠狠拧起,她看着那恐惧夹杂着怨恨的眼神忽然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笑容肆意又嚣张,褪下了表面的那副顺从模样,真正的骄矜由内而外的展现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仅要杀你,我还要让你去轮流尝一遍她们受的苦,我要让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景阳说完这话便将向春的脸颊甩向旁边,而后嫌弃的将手指沾染上的血迹尽数揩在向春的衣领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阳那翻滚着戾气的双眼在长睫一扫后又俱数归于平静,她抬起眸子看向那群丫鬟,淡淡的说道:“带去浣衣房,先前她怎么对待兰秋和季夏的便怎么惩罚回去,若是下次再见到她完好无损,那你们就陪着她一起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毫无情绪的声音却让那群丫鬟瑟缩了一下,纷纷跪地领命,而后便拖着怒嚎着的向春往着来处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景阳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,看着那人趾高气昂而来,灰头土脸而去,眼中的波动自从消退之后便不再有动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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