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稳了身子,忍耐住脚腕处的疼痛看清了眼前的青年,的确俊朗出尘,貌若天人。
“多谢这位兄台出手搭救。”宋无端朝着景阳鞠了一个礼。
此时此刻他狼狈到了极致,衣裳上尽是脏污,被束起的发冠也被拽下,导致头发都是散乱着的,再加之周身的血迹,让他此刻似乎比乞丐还要可怜上那么两分。
但即使这样,这人依旧气度不凡,没有一丝恼怒之象,反而极其有礼的向着景阳道谢。
他脚边就是他要卖的字画,现在已经被破坏得差不多了,但是依旧可以从那些残卷之中窥探到这人极其深厚的书法绘画功力。
这应该就是宋无端了吧。
景阳敛了一部分自己外露的锋利,对着面前之人笑得潇洒:“无碍,举手之劳而已。”
先前欺负人的那几个富家子弟思量再三之后早就落荒而逃了,周遭看热闹的百姓见事情熄落也没有多加逗留,不出一会儿便散得干干净净了。
“不知兄台高姓大名,待来日必将重报。”宋无端说得诚恳,但额角已经开始冒冷汗了。
景阳看着挑了挑眉头,“游阳,我叫游阳。”而后她看着忍痛的宋无端好笑的说道:“都疼成这样就不要再勉强了。”
说完景阳便过去扶住他,“可以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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