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阳在心底嗤笑自己的反应,自己上辈子和薛衡见过的面一双手都数得过来,又怎么会让这丞相大人情根深种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倒真是被闷糊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瞧着薛衡的精神气好上了那么一些,景阳便顺着话头继继续说道:“大人和那姑娘是怎样认识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但这话出口之后薛衡却顿住了,他低头凝视着那株鸢尾花,只是眼睫颤晃,久久不曾言语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回过头来将那鸢尾花递给景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过去的就不提了罢,我会听你的话,做自己想做的事情的。”薛衡低声说着这话,他视线看向鸢尾花聚集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模样像是一种别样的释然,又像是一种甘愿进入某种牢笼的驯服,让景阳看得有些心突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不知为何,薛衡给景阳的感觉就像是压抑着某种疯狂的平静,只是在等着一个突破口,去彻底释放自己的天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没有想到,这个突破口会来的那么快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他们散步的当天,薛衡的恩师无恨大师忽然病重,消息被传到薛衡那里之时,天色已经有些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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