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呵,昨天晚上尚书府才被加强了防护,而你却能轻轻松松的潜入进去。”闻人行掌心一握,将那块布料猛然的捏紧起来,语气低沉的问道:“游阳。”
“你究竟是谁?”
“还有,你为何能够进入大理寺呢?”
接二连三的疑问被闻人行抛出,这些疑点加起来便让整个公堂的气氛瞬间凝滞了起来。
闻人明月眼里面的恶劣之意又重了几分,直接将景阳昨天晚上用假令牌之事抖了出来。
“听说,昨天晚上,这位游公子,用的……”文人明月饶有兴趣的视线落到了薛衡身上,慢悠悠的将剩下的话给说完:“……可是丞相府的令牌呢。”
听闻这话的闻人行眯了眯眼睛,视线一同落在了淡漠着眉眼的薛衡身上。
“哦?是吗?”薛衡懒懒疑惑道,他眼神疲懒,转到景阳身上之时,让景阳兀自有了几分怵意。
“说说,这位公子是如何得到我丞相府的令牌的。”薛衡语气淡淡的,视线却像是猎食者一般,将景阳圈在其中,让其逃脱不得。
那种狂乱的恶意似乎就掩藏在一张无情无欲的皮囊之下,叫嚣着吞没他的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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