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微微侧头,继续将那话说完:“……就是等于杀了它。”
景阳语气很轻,但落到了薛衡的耳朵里面,却像是惊雷一般,让他惯于做戏的面上都有了一丝停顿之意。
“杀了她?”薛衡低低呢喃重复着,眼底的墨色如同暴风雨一般狂躁而不安,夹杂着显而易见的张慌之意。
但这一切景阳都没有看到,她听着薛衡那过于低沉的呢喃,心中还是有些许不忍。
她拍了拍薛衡的脊背,装作轻松的说:“大人,它会回来的。”
“所以呀,不要再伤心了好不好。”景阳将薛衡微微推开,双手捧起哭兮兮的薛衡,像是一个母亲一般,细心的哄着闹脾气的孩子。
景阳伸手将薛衡面上的泪痕都给细心的擦拭干净,仰着头打趣着薛衡:“大人啊,怎么这么爱哭鼻子呢?”
薛衡没有回答她的话,反而一把抓住了景阳的手腕,死死盯着景阳哑着声音说道:“你知道我不是在说这只鸟的。”
景阳面上笑意不变,“鸟都如此了,何况人呢?”
“那若我硬要留住呢?”薛衡还在闪着泪光的眼睛氤氲阴狠与疯狂,却在看到景阳眼角眉梢的淡然之意后又像是被灼烫到了一般,撇开头去掩饰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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