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触及到景阳的目光之时,又糅杂着景阳看不懂的风暴与燥意。
似乎恨不得将眼前之人一点点吞噬殆尽好融为一体,但动作之间的珍视之意却又似乎像是在捧着至宝一般。
“薛衡……”景阳含着热泪看着他,只是这句呢喃才开口之时便被薛衡给蛮狠的堵住了嘴。
如同暴风临境,席卷过了景阳口舌的所有地方,他像是渴求不到的野兽,沉默的嘶吼着野望。
在景阳几近窒息的时候,薛衡才将其微微放开,而后擦着景阳染着水光的的红唇哑声说道:“嘘。”
“阳阳,你该叫我阿衡的。”
景阳呼吸还在急促着,滚烫的气息拂过薛衡的鼻尖,惹起他的一阵轻颤。
她的眼神还在有些虚幻,模糊之中,面前之人的模样又和数年前那个骄傲清贵的小公子重合在了一起。
“为什么?”
景阳泪水从眼角滑落,她仰头看着薛衡,手指紧紧的攥着薛衡的衣袖,她哽咽的对着薛衡说道:“你明明不该承受这些的……”
“你本该不是这样的,都是我,我是一个罪人,一个满身罪孽不该存于世的罪人!”
薛衡眼底的血色一下子便涌了上来,他将景阳猛的抱紧了来,声音都带上了颤意:“不,我的阳阳是最应该长命百岁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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